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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生活】片刻人生之沈阳的书店我的书

辽宁老干部大学2019-07-01 12:29:48

只要我们的心灵之舟还漂荡在生活之海的那片蔚蓝里,她就会摇篮般地使我们的生命享受着生活中每一刻美妙的时光。




闲暇时间整理一下我的小小书架,突然在一本书中发现了一张早年间沈阳市新华书店一览表,看着这张一览表和我的小书架,过去的今天的沈阳新华书店一下子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由此我又想起今年是沈阳解放七十周年,也是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作为六十七岁的我,可以说基本看到了解放以来和完全看到了改革开放四十年沈阳发生的巨变。无论从自己的人生经历还是从沈阳这座城市发展,都令我欣然动笔撰写我的又一篇个人回忆录《片刻人生之沈阳的书店我的书》。


  

我从小就喜欢看书,当然和很多孩子一样是从家里仅有的几本小人书开始。那时候家里没有闲钱给孩子买小人书,只是外祖父偶尔给我买几本,我与左邻右舍的孩子们串换着看,遇到喜欢的书,即使是缺页的破旧的书也兴趣盎然地反复翻看着。后来,左邻右舍的书已经不解渴,街角的那家小人书铺便成为我流连忘返的地方,这便是我去过的第一家书店。也是外祖父偶尔给我几分钱买冰棍儿,这些钱当然被我用来租小人书看,我几乎去过我家附近街头巷尾的所有小人书铺。



  

这是我仅存的一百多本过去的小人书,那是儿子小时候看的,一九八一年出版的成套《西游记》《东周列国志故事》还比较完整,我童年看的小人书已经一本也没有了,但这足以唤起我对童年的回忆。


我走进真正的书店还是文革时期。那时学校停课,我在家无所事事只能看书,但家里的书籍十分有限,离家最近的马路湾新华书店便成为我最好的去处。那时候的书店还没有开架售书,只能选一本让服务员拿过来看,一本书不能看得时间太长,就换一个服务员再要,真是打一枪换个地方,读点书太不容易了。从那时开始,马路湾新华书店,沈阳的书店伴随了我几十年,伴随我至今,她们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心上在我的身上都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是沈阳马路湾新华书店,好像是沈阳唯一没有改变原址的新华书店。


据有关资料介绍:


1937年4月24日,新华书店在革命圣地延安的清凉山创立。


1945年11月12日,东北书店在马路湾开设了门市部,隶属于东北日报社,这也是现在的马路湾书店前身。当时营业面积只有120平米。因为没有书架,只好把几张方桌拼凑在一起并用白布蒙上作为展台,将图书平摆在上面任读者自由选购。每日读者川流不息,他们如饥似渴地想知道中国共产党的政策,了解东北和全中国的前途。仅半个多月时间,就累计发行《东北日报》90余万份,各种书籍10万册以上。因此,国民党特务十分恐慌,想尽一切办法进行破坏。东北书店总店于1945年11月26日随军主动撤离沈阳,先后辗转到本溪、抚顺、海龙、长春、佳木斯、哈尔滨等地。


  

1948年11月8日,东北书店马路湾市部再次正式开业,悬挂在正门上"东北书店"四个毛体大字牌匾和牌匾下"解放全中国,活捉蒋介石"的巨幅标语,给刚刚获得得解放的沈阳人民带来了无比的兴奋和喜悦。(上图为1948年11月8日东北书店开业第一天)。


1950年3月25日,东北书店改为新华书店东北书店,沈阳分店也随之改称为新华书店沈阳分店。从此,马路湾门市部隶属沈阳分店,对外称新华书店马路湾书店。




一九六八年,我与成千上万的知识青年走上了上山下乡的道路。那时,每天晚上尽管再累也要争抢着看同学们偷偷带来的书,一遍一遍地反复地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牛虻》《海底两万里》《冒名顶替》《三家巷》等都是那个时候读的。当然,看得最多的书是毛泽东选集和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的书。


下乡的头两年还没有青年点,我与同学们都住在贫下中农家里。同在辽宁,盘锦与辽北农家住房的格局是不一样的,辽北是南北两铺炕,而盘锦多是两间房靠南窗一条通炕,中间用一块一米多高的隔板隔开,我们三四个同学住在里间,为了看书方便和不影响别人,我都选择睡在炕梢,把一个十五瓦的灯泡顺墙拉下来,借着那微弱的灯光看书。


  

这本一九五七年一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前苏联作家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所著的长篇小说(1933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记不得读了多少遍,保尔·柯察金的形象尤其他那段经典的话都在我心中打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回首往事,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就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可以说,这段话影响了我的一生。回首一生,我虽然没有什么成就,更没有创造辉煌,但我始终孜孜不倦地学习着,始终为国家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我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因为我始终在努力着。



  

这是当时的马路湾新华书店。这套毛泽东选集第五卷就是在发行当天深夜排队买的。


  

下乡插队期间,每年放假回家,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新华书店度过的,有时骑着爸爸的自行车,偶尔坐一次公交车,更多的时候是步行很远很远走到一家书店,沈阳市内五区所有的新华书店都留下了我的身影。


  

老沈阳人都知道,除马路湾新华书店外,沈阳太原街地区曾经有过六家书店,现在也可以称其为老字号书店,分别是太原街新华书店、外文书店、古籍书店,少儿书店、音像书店、科技书店,我的很多藏书都是在这些书店买的。随着沈阳城市的飞速发展,这些老书店有的易址,有的已消失,但她们始终在我心中。


  

这是1991年的太原街新华书店科技书店门前,虽然它下面挂着的牌匾写的是"青年文化生活服务部",但它的主体还是经销科学技术方面的书籍为主,它隶属于沈阳市新华书店,我的很多专业书籍都是在这里买的。


  

这是1989年的沈阳音像书店,它是从新华书店太原街店分离出来的一家特色书店,说是书店,其实里面卖的主要是盒式(也称卡式)录音录像带。那时镭射光盘都很少见,但这里最先有售,应该算得上是沈阳书店的一大特色了。


  

这是辽宁省外文书店,在太原街步行街北口,与原沈阳第一百货商店比邻,这两座早年日伪时期留下的建筑早已被拆除。


我的第一套《古文观止》。


我的第一套《红楼梦》《水浒传》《三国志通俗演义》。


  

我的第一套《词源》《辞海》。那本早年由商务印刷馆出版的《四角号码新词典》跟随我几十年,是我最喜欢的一本工具书。


  

这些上世纪七十年代出版的外国文学书籍的装帧与后来入手的世界名著相比可见今天印刷技术的发展,但我还是十分喜欢那些古朴的老版本。


实际上,我读的很多世界名著都是结合历史而读的。比如英国作家查尔斯·狄更斯的作品《雾都孤儿》就是结合19世纪末期大英帝国从一个农业和农村经济向城市和工业国家的转变历史而读的。再如美国女作家玛格丽特·米切尔的《飘》是结合美国南北战争历史而读的。





  

当年沈阳的中华路有一家古旧书店,那里也是我经常出入的地方,但它早已搬迁。



  

那时我除了喜欢看书以外还经常写一写毛笔字(不敢妄称书法),照片中的那方端砚和墨块及毛笔就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在当时的古旧书店买的,记得那方端砚七十六元钱,在当时真的很贵很贵了,我一直都没有舍得用,已经收藏近四十年了。虽然这方砚台可能没有我的其他砚台那么美观,但我仍然把这方古朴的端砚视为最宝贵的东西。想起那时候倒也挺有意思,买不起宣纸就买薄一点的图画纸,裁剪后写上一句名言警句或者一首毛主席诗词,然后用抹布蘸上颜料点出花纹儿,就成了条幅,挂在墙上孤芳自赏。我现在书房的案头仍然摆放着砚台、笔洗等,但那仅仅是因为我喜欢,喜欢看着她们,我已经好多年没有提起毛笔写字了,前两天信手写了几个字,真是不像样子。




这是我读的第一本《论语》。


那时候还没有国学的概念,但我从小就对古代文学和古诗词有着浓厚的兴趣,记得我读的第一本《三字经》还是文革时期作为大批判用的油印本。


  

这是我读的第一本诗词启蒙读物《千家诗》。《春宵》《元日》《初春小雨》等一首首脍炙人口的小诗一下子就吸引了我。至今,已近古稀之年的我还能够背诵百余首古诗词,中国诗词大会和成语大会是我最喜欢的节目。


这是我读的第一本《唐诗三百首》(一九五六年版)。


  这是一本类似现代口袋书的诗画本。


  

我最喜欢的古诗人是李白、杜甫,这本郭沫若所著的《李白与杜甫》,是我一九七四年在营口新华书店买的,虽然我不能随便对郭沫若先生的著作评头论足,但他对杜甫的评价我还是不能认同的。


  

我最喜欢的古词人是辛弃疾、苏东坡,我最崇拜的诗人是毛泽东。我经常把苏东坡的《赤壁怀古》与毛泽东的《沁园春•雪》一起诵读。

那些年,我的剪报也收集了一些当时的诗歌作品。




  

这是我的第一套《中国历史简编》,那本《中国历史简表》几乎被我翻烂。


  

这是我读的第一套《中国文学史》,命运好像在与我开玩笑,我大学学的是理工科,一生从事的工作没有离开工程技术和管理,但我喜欢的却是文学。


  

这是我读的第一套《鲁迅选集》。与所有同龄人一样,我读的第一篇鲁迅作品是课本中的《少年闰土》。鲁迅与许广平的《两地书》是我非常爱读的一本书,但我那本写满注解的《两地书》被别人借走后再也没有回到我的手中。我十分喜欢鲁迅先生的杂文,也曾经尝试写过一些。


  提起鲁迅,不能不想到中国现代文学六位巨匠,我也是非常喜欢他们的一些作品。比如矛盾的《子夜》,巴金的《家》《春》《秋》,老舍的《四世同堂》,曹禺的剧作《雷雨》都曾经让我爱不释手。
  

我非常喜欢郭沫若先生的剧作《蔡文姬》,他以磅礴的气势和浪漫的情调在剧中成功地塑造了蔡文姬的形象,同时也重新对曹操给予全新的解释。郭沫若先生的诗集《女神》也是我十分喜欢,我曾经能够背诵其中的《炉中煤》


啊,我年青的女郎,

我不辜负你的殷情,

你也不要辜负我的思量。

我为我心爱的人儿,

燃料到这般模样!……


其实除了这些文学大家外还有很多作品是非常好的,比如李六如的长篇小说《六十年的变迁》我就读了几遍。作品以季交恕生活经历为中心线索,描写了清末至新中国成立期间六十年的历史变迁,刻画了孙中山、黎元洪、廖仲恺、蒋介石、宋美龄、毛泽东、陈延年等历史人物形象,既有丰富的历史内涵,又有文学的精彩描述,展现了中国革命曲折复杂的历史进程。


     我很少阅读当代文学作品,但对获得矛盾文学奖和其它国家级文学奖的作品还是看了一些,也是对中国当代文学现状的基本了解。如姚雪垠的《李自成》(第二卷)、李国文的《冬天里的春天》、陈忠实的《白鹿原》、阿来的《尘埃落定》、贾平凹的《秦腔》《废都》、莫言的《丰乳肥臀》《酒国》等。
       

近些年,我更喜欢在各著名网站的读书栏目浏览,看看新书介绍,读读名家书评。


  

我喜欢阅读名人传记,这本《毛泽东传》我读了几遍。《马克思传》也是我非常喜欢读的,但我的三部不同版本的《马克思转》及很多名人传记都被朋友借去再也回不到我的手里。算起来,我有几百本图书不是让别人借走就是送给了朋友,有些书真的很珍贵,然而我并不遗憾,因为书是给人看的,有人阅读才能实现书的价值。




上图哪位老者是我的外祖父,那本由锦章图书局印刷发行的魏晋间医学家王叔和(201-280年)的《图注难经脉诀》和金元时著名针灸学家窦太师(窦汉卿)著的《窦太师图像外科全书》及《六科准绳》等线装本都是外祖父留下的遗物。


外祖父是一名乡土郎中,上小学时每当寒暑假我都会到农村的外祖父家,他也经常带着我到周边的各个村子行医。在我的心中,外祖父是一个全才,我与他每到一个村子的晚上,村里的很多人便聚在某一个农家听外祖父讲评书,什么《三国》《水浒》《西游》《隋唐演义》,还有《彭公案》《施工案》都是那时候听外祖父讲的。我对文学的喜好可能就是出至于他的这些评书。外祖父还是一个编织高手,那一条条细细的柳条在他的巧手下变成了一只只带着花边和各种花纹的小筐,那一根根细细的马尾在他的巧手下被编织成一个个漂亮的"蝇甩子"。外祖父虽然行医,但也没有失去农民的本色,他的那块小小自留地的庄稼总是比别人家的茂盛。当然,我崇拜的是他的医术,前几年看到电视剧《神医喜来乐》,自然而然让我想起外祖父那精湛的医术,为人号脉正所谓"病家不用开口,便知病情根源",我亲眼看见他为那么多病人解除了病痛。外祖父用独家秘方自制的专治跌打损伤和风湿骨病的膏药都是专门到沈阳买中药材并亲自熬制而成,那白白的膏药布上印着一方红红的大印。外祖父的医德是我永远记在心里的,他从不多收病人的钱,对于很多家庭经济困难的病人他就不收钱。外祖父还从不耽误患者的医治,遇到他治不了的病他会及时劝人家到沈阳的大医院治病,有时候甚至陪着人家到医院。外祖父的医德和医术得到方圆几十里老百姓的认可,他的人缘非常好,村里和邻近村庄谁家杀了猪或者做点好吃的都要给他送一点。外祖父曾经建议我学医,但我真是辜负了他老人家。




  

我也喜欢阅读各种杂志和专刊,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我最喜欢的杂志是一九七五年创刊的《朝霞》和《诗刊》《词刊》,至今还保留很多。《朝霞》虽然是革命的文学创作刊物,但当时也推动了各省原有的文学刊物复刊,今天闻名遐尔的作家余秋雨、贾平凹等人都是当年从《朝霞》月刊开始走上文学之路的。


这是原辽宁省图书馆。

 

辽宁省图书馆在1955年10月以前称东北图书馆,最早筹建于哈尔滨,1948年11月迁至沈阳。东北图书馆馆址就设在当时的"沈阳博物院图书馆",即现在的大帅府,1949年2月1日,东北图书馆在沈阳开馆,1955年,东北图书馆更名为辽宁省图书馆。


辽宁省图书馆也是我七八十年代经常光顾的地方。刚回城工作时每个月的工资仅几十元钱,不能都用来买书,图书馆自然成了我最好的去处。那时候当工人倒班,一下夜班就到这里看几个小时的书,也曾经在这里长时间认真地阅读和研究过毛泽东的《矛盾论》《实践论》和《论持久战》。记得当时沈阳部队的一个军人也经常到那里看书,他见我连续几天坐在那里看《论持久战》就与交谈了几次,他还问我是否愿意到部队工作,我说我已经远远过了当兵的年龄,他说不让我下连队,直接到机关。我竟然谢绝了他,也许是我的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那时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志向,像父亲一样当一名工程师。


  

我这一辈子因喜欢看书而喜欢书店,也因为喜欢看书而喜欢图书馆。一九七七年,国家恢复高考,虽然不能说名落孙山但也没有被录取,因为按我的成绩考入辽宁大学是富富有余的,而我报的唯一志愿是北京大学(图书馆系和新闻系),但后来听说北京大学仅给辽宁几个名额,当然没有轮到我。


  

进入上世纪80年代,辽宁省图书馆旧馆已经满足不了社会发展和读者的需要。1987年,辽宁省将省图书馆新馆工程立为省定重点项目,馆址选在万柳塘路与文化路交汇处东边的东陵区五三乡南塔村的菜地。1997年10月,辽宁省图书馆新馆试开馆,1998年8月正式对外开放。


  

2015年8月22日,继辽宁省四大文化场馆中的科技馆、档案馆、博物馆相继开馆后,辽宁省图书馆新馆对外试开放。省图新馆建筑面积10.3万平方米,是目前国内单体面积最大的省级公共图书馆。


 

原北方图书城


这是当年沈阳最大的书城北方图书城,是我去的次数最多的书店,也是我最留恋的地方,但二零一一年这个粉色大楼已被夷为平地。据说在原址新建的书城将于今年开业,但至今还在建设之中。

  

北方图书城隶属于辽宁出版集团,是东北地区最大、图书种类最全、服务最佳的区域性的连锁大型书城,目前在辽宁省内外已拥有近二十家连锁店。



  

我于二零一一年退休,没有了工作的压力,我用三年时间粗读了《易经》《欧洲史》,再读了《中国通史》和《世界通史》等大一些大部头的图书。从二零一四年起,由于身体和视力问题,我渐渐地不再看书,但书店仍然是我留连忘返的地方,我每周雷打不动的要去沈阳的不同书店,在那里翻看着新出版的书,看看不同人的读书取向,或者坐在那里喝一杯咖啡享受一下书店的气氛。




  

《容斋随笔》是毛泽东非常喜欢的书,据说他去世的前一天,还由别人为他代读《容斋随笔》37分钟,而这部书也成为一代伟人毛泽东一生中所读的最后一部书。我能够在退休后选择读一读这本书,完全是受一代伟人毛泽东的影响。



  

每当我想起以前的新华书店都不免让我有一些伤感,因为除马路湾新华书店外,沈阳的其它新华书店都已经迁址,再也找不到原来的影子。但值得欣喜的是,如今的沈阳已经有那么多赋有时代气息和不同风格的书店坐落在城市的各个街区。那一家家书店是呈现着沈阳文化生态的窗口,成为沈阳的文化名片,代表着沈阳的文化精髓,散发一种悠远的人文关怀。你可以在这里寻找到想要的书籍后离去,也可以在一杯咖啡和香茶的陪伴下安静休闲地阅读。


现马路湾新华书店一瞥

  

这是前两年重新装修后的马路湾新华书店,东北书店的那张老照片挂在一进门最显著的地方。



  

2017年4月24日,辽宁最大阅读基地和文化综合体玖伍文化城正式向市民开放。玖伍文化城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太原北街95号,属于沈阳市中心繁华的地段,总建筑面积7万平方米。玖伍文化城不仅是一座大型书城,更是一个美术馆、艺术馆、文化馆,还是最大的市民文化活动中心,从经营品种、经营环境、经营手段、读者需求及读者感受等方面,实现文化产品和服务与消费者全方位立体化对接,精致曼妙的阅读空间,给人们带来灵感与美感的双重惊喜。





  今日之中街书店


  如今,中街地区聚集了6家书店,是沈阳书店最集中的地区,包括了:中街书店,西西弗书店,大象生活馆,新华书店,当当书店,青少年书店。


自1906年起,中街鼓楼附近的商务印书馆奉天分馆、中华书局奉天分局、关东书馆等,就成为名噪一时的文化聚集地。沈阳市新华书店沈河书店成立于1948年4月22日,是沈阳市新华书店系统的主力店,最早的中街新华书店原址坐落于中街路47号,是一座临大街的独立建筑,是沈阳解放后第六天建立的两家国营书店之一,也称中街门市部。先后更名为"中街书店"、"沈阳教育书店"及"沈河区新华书店"。中街新华书店于2011年7月1日迁址。







这是现在北方图书城的总店北方新生活,也是我近年来阅读和休闲的地方。






大象生活一瞥 

地址:中街豫珑城2楼




西西弗书店一瞥  
      地址:中街恒隆广场2楼



  这是我最喜欢的歌德书店


2016年8月15日,东北首家24小时书店——歌德书店在沈阳开业,它是中国第一家以德国著名思想家、作家歌德命名的书店。
  

歌德书店坐落于沈阳市和平区著名的"欧风街"上的一座有近百年历史的欧洲风格建筑内。歌德书店是一个仅有500平米的小店,但却有其特色,装饰以哥特式和新古典主义风格为基调。书店集"阅读、创意、时尚、艺术"于一体,精选售卖人文社科图书、德法英文原版图书、黑胶唱片、文创产品、欧洲礼品等,并将定期开展文艺展演、阅读分享等文化活动,同时提供咖啡西餐等服务,在这里看书,你一定感到舒适和惬意。





  

小的时候到书店是为了看书,大了以后到书店是为了买书,而今天我年纪渐渐老了,现在渐渐变成去看书店,看别人读书,去欣赏享受那里的优雅环境,去品味那里的墨香,去品味大千世界的人,当然也是在看今天这个社会。


  

我在美国和欧洲很多国家的大街上经常看见腋下夹着书的人,而那街心公园、路边长凳上坐着的读书人更是比比皆是。


据有关介绍,犹太人爱书,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没有文盲的民族,就连犹太人的乞丐也是离不开书的。以色列有图书馆1000所,平均4500人就有一个图书馆,仅450万人口的以色列就有100万人办有借书证。在人均拥有图书、出版社及读书量上,以色列居世界第一。全世界每年阅读书籍数量排名第一的是犹太人,平均每人一年读书64本。

  

也有报导,当下韩国国民人均阅读量约为每年11本,法国约为8.4本,日本在8.4—8.5本之间。而中国13亿人口,扣除教科书,平均每人一年读书1本都不到。我不知道这个报导是否准确,但我在沈阳各个书店的所见所闻是令我欣慰的,你看那么多白发老人,那么多孩子,那么多年青人在各个书店聚精会神,如饥似渴地在读书。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下面这些照片都是我亲自拍摄,这些情景都是我亲眼所见。


  

在北方图书城,我与这位老大姐谈了很长时间,她还以为我是记者,让我反映一下,书店的设计装修要方便老人孩子。


  

在大象生活馆,这位老大姐兴趣盎然地和我交流着。


  

在马路湾新华书店,这位老者蹲在地上搜寻着他需要的书,我与他简单地攀谈了几句,希望与他合影留念,他说:没有必要吧年青人。我说我已经六十七岁了,他说他已经八十二岁了,真让我脸红。



  

那天我在北方图书城逗留半天时间,那个趴在地上看书的孩子一直在那里。



你看,多可爱的孩子!




  

很多家长都带着孩子在那里阅读。



书是瞭望世界的窗口,品味书香是人生的享受。书是一缕阳光,它能融化心间的凉冰,书是一缕春风,它能消除你内心的浮燥,书是一种营养,它能让你精神强壮,书是一味良药,它能医治你心灵的病痛,书是一壶铭茶,它能让你回味无穷。


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个人的书就是他的灵魂,如果一个人拥有的全部图书就是他灵魂全部的话,那么书是构筑了这个人灵魂殿堂的一块块砖石,它奠定了你人生的基础,它也记录了你人生的轨迹。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庄子·内篇·养生主》,虽然生命如流水,随即而逝,但我们仍然可以通过读书穿越时光,感叹沧海桑田的变迁,感悟国盛人兴的辉煌。
  

我这一辈子读书有限,更非博览群书,但我因喜欢看书而与书店结缘,图书也曾经填满了我小小的书架。虽然由于年龄的关系,我已经不能完全记得我读过的那些书,更不能清楚地记得每一本书的具体内容,也因为视力问题不能再沉浸于书海之中,但书店仍然在我心中,书仍然在我心中,我爱你沈阳的书店我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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